摘要:一切的发展,无论政治或者经济,都始终受到执政党和国家权益的调控、制约和影响,它包括直接“调控、制约和影响”属于上层建筑范畴的文化和艺术。最近几年,也无论是文学(小说和诗歌)、音乐(流行音乐和歌曲)、戏剧(纪实与虚拟)和美術(油画、水墨画和版画),曾经在20世纪初「流行于德国、法国、奥地利、北欧和俄罗斯的文学艺术流派。」又开始在中国大陆出现,在华夏的大江南北产生了一批表現主义的绘画艺术家。表现主义(Expressionism),现代重要艺术流派之一。「表现主义是艺术家通过作品着重表现内心的情感,而忽视对描写对象形式的摹写,因此往往表现为对现实扭曲和抽象化的这个做法尤其用来表达恐惧的情感,因此,主题欢快的表现主义作品很少见。从这个定义上来说马蒂斯·格吕内瓦尔德与格雷考的作品也可以说是表现主义的,但是一般来说表现主义仅限于20世纪的作品。」

表现主义绘画在中国大陆为何开始盛行?

----青年油画家婵娟(史明月)作品剖析

 陈帆

一切的发展,无论政治或者经济,都始终受到执政党和国家权益的调控、制约和影响,它包括直接“调控、制约和影响”属于上层建筑范畴的文化和艺术。

   最近几年,也无论是文学(小说和诗歌)、音乐(流行音乐和歌曲)、戏剧(纪实与虚拟)和美術(油画、水墨画和版画),曾经在20世纪初「流行于德国、法国、奥地利、北欧和俄罗斯的文学艺术流派。」又开始在中国大陆出现,在华夏的大江南北产生了一批表現主义的绘画艺术家。表现主义(Expressionism),现代重要艺术流派之一。「表现主义是艺术家通过作品着重表现内心的情感,而忽视对描写对象形式的摹写,因此往往表现为对现实扭曲和抽象化的这个做法尤其用来表达恐惧的情感,因此,主题欢快的表现主义作品很少见。从这个定义上来说马蒂斯·格吕内瓦尔德与格雷考的作品也可以说是表现主义的,但是一般来说表现主义仅限于20世纪的作品。」

                                 (1)婵娟(史明月)作品:心海材料:布面油彩尺寸:40x30cm创作年代:2017年5月15日

(1)婵娟(史明月)作品:心海材料:布面油彩 尺寸:40x30cm创作年代:2017515


       (2)婵娟(史明月)作品:灵蛇材料:布面油彩尺寸:40x30cm创作年代:2017年5月17日

      (2)婵娟(史明月)作品:灵蛇材料:布面油彩尺寸:40x30cm创作年代:2017517

(3)婵娟(史明月)作品:青天幻海中的精灵材料:布面油彩创作年代:2017年5月19日

3)婵娟(史明月)作品:青天幻海中的精灵 材料:布面油彩创作年代:2017519

 

在中国大陆的现状,为何能萌生表现主义绘画?当然是历史发展到今天这个人文社会现实的必然反映,它是中国大陆特定社会在人文政经特殊的大环境中的使然。我最近结识了几位中青年画家的经历与作品,都是这个特定环境的产物。他(她)即是:中国大陆現代后表現主义画家。我在此,将特别剖析吉林籍現代主义女性画家史明月(婵娟)其人其作。

  「表现主义这个词一般用来描述19世纪末、20世纪初德国反对学术传统的绘画和制图风格,它是20世纪初至30年代盛行于欧美一些国家文学艺术流派。」它当然是有其产生的原因和条件。人类岁月的奇特在于「轮回」,而轮回的源凉,是因为人的灵魂不会因肉体的死灭而永不复再,那人类的一切生命的活动,亦都将因人类灵魂的周遭所遇而重返肉体生命的世界。一个发生「在20世纪初「流行于德国、法国、奥地利、北欧和俄罗斯的文学艺术流派。」怎么又会在中国大陆轮回再现?时隔百余年、地域相隔万里之距,21世纪初,現代后表现主义画家及其作品,果真涌现而显示出了旺盛的生命活力。

(4)婵娟(史明月)作品:冰清玉洁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40cm创作年代:2017年5月20日 

4)婵娟(史明月)作品:冰清玉洁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40cm创作年代:2017520

(5)婵娟(史明月)作品:爱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40cm创作年代:2017年5月28日

5)婵娟(史明月)作品:爱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40cm创作年代:2017528

 

    还是先要寻根求源,说说表现主义的思想与艺术的主要特征:

1广义地说表现主义当然所有的艺术品都表现艺术家的感情,但是「」尤其在社会动乱的时期这样的作品尤其常见,而在欧洲历史上从15世纪开始这样的动乱时常重复:宗教改革、德国农民战争、八年战争等等,所有这些动乱和压迫均在印刷作品中留下了其痕迹。虽然这些作品一般从艺术角度不引人注目,但是它们通过它们所描述的恐怖始终能够在其观众中引起强烈的感情。

它特别强调了「艺术品都表现艺术家的感情」,并且揭示出这些作品「始终能够在其观众中引起强烈的感情」。当然不单单是恐怖,本质意义是指人们内心的恐惧而包含了:忧虑、自悲、失望、困顿与哀伤。它的根因,无疑与执政党派及其控制中的国家机器直接相关。因为偏移和独裁,艺术家用特定的思想以表达,因为思想的作用,又以独特的艺术形式以表现。那的确是显而易见的。当然,本席从来就没有回避过人类的最大命端宿命论的制约,这也正是人类无法克服的病弊。

(6)婵娟(史明月)作品:深谷的花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30cm创作年代:2017年5月30日

6)婵娟(史明月)作品:深谷的花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30cm创作年代:2017530

(7)婵娟(史明月)作品:一挥而就笔已神来材料:布面油彩尺寸:30x20cm创作年代:2017年6月2日

7)婵娟(史明月)作品:一挥而就笔已神来材料:布面油彩尺寸:30x20cm创作年代:201762

 

   2「狄俄尼索斯式的艺术是恶毒、混乱和疯狂的艺术。阿波罗式的艺术代表着理智的理想,而狄俄尼索斯式的艺术则来自于人的潜意识。这两种艺术形式与代表它们的神一样:两者都是神的儿子,互不相容,又无法区分。尼采认为任何艺术作品都包含这两种形式。表现主义的基本特征是狄俄尼索斯式的:鲜艳的颜色、扭曲的形式、绘画技巧漫不经心、平面、缺乏透视、基于感觉,而不基于理。」

它特别强调了「鲜艳的颜色、扭曲的形式、绘画技巧漫不经心、平面、缺乏透视、基于感觉,而不基于理。」这无疑是昔日的(百年前)当代的(百年后)的共通性,表达了表现主义的鲜明的艺术特征。百年又如何?人类除了疯狂的掠夺和贪图,那人类思想的日趋堕落只会有增无减。

  3)「野兽派和表现主义在使用颜色上都非常大胆,但是他们使用颜色的目的不同。野兽派意在唯美,而表现主义则意在使用这些颜色来表现感情。颜色的作用在于其表达能力,而不在于使用它来表达一个物件或者作品。表现主义使用颜色和狂乱的线条来表达自我。

   它特别强调了「颜色来表现感情。颜色的作用在于其表达能力。」这种使用「颜色和狂乱的线条来表达自我。」正是表現主义绘画突出的艺术特征。

 (8)婵娟(史明月)作品:月儿在哪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40cm创作年代:2017年6月7日

8)婵娟(史明月)作品:月儿在哪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40cm创作年代:201767

(9)婵娟(史明月)作品:暴风雨前奏中的回眸材料:布面油彩尺寸:90x60cm创作年代:2017年6月12日

9)婵娟(史明月)作品:暴风雨前奏中的回眸材料:布面油彩尺寸:90x60cm创作年代:2017612

  4)「表现主义,是指艺术中强调表现艺术家的主观感情和自我感受,而导致对客观形态的夸张、变形乃至怪诞处理的一种思潮,用以发泄内心的苦闷,认为主观是唯一真实,否定现实世界的客观性,反对艺术的目的性,它是20世纪初期绘画领域中特别流行于北欧诸国的艺术潮流,是社会文化危机和精神混乱的反映,在社会动荡的时代表现尤为突出和强烈。作品中都可以看到变形夸张的形象、荒诞的画面艺术效果,这些都表露出强烈的表现主义倾向。」

   这就如此清晰地告诉我们:之所以「导致对客观形态的夸张、变形乃至怪诞处理的一种思潮」,那毫不例外地在讲众多人的言行,都会不约而同的自觉地汇聚在一个特定时代的交叉点上。无须呼唤,那的确是不约而同的焦点在人文社会某一个十字路口上。本席有理由认为:典型的中国大陆式的马路天使,

    5)表現主义的思想特征是:「强调人,提高人的尊严和素质。强调“代沟”——父子冲突。异化意识。A、陌生感一种是人与环境的陌生,一种是人与人之间的陌生。前一种表现为人不接受世界,或世界不接受他。B、孤独感它与“陌生感”是一对“孪生姐妹”。在陌生的环境里,人与人之间感情不能沟通,这当然是从深层意义上讲的。人们间的表层关系,当然也不缺乏亲热、温暖,但从表现主义观点看来,那都是由共同利害关系维系着的表象。揭去这层表象,则暴露出的真实境况就是孤独。C、负罪感表现主义作家普遍认为,每一个人身上都有善、恶两种本性,内心中都有自己所不知道的黑暗领域,因此随时都有犯罪的可能。非暴力哲学, 表现主义运动中虽然也不乏左翼的激进派,他们也强调行动的重要,甚至不惜流血牺牲,但他们毕竟不是革命家(虽然后来有一部分人成为革命家)。但在哲学上他们并不主张流血,而强调抽象的善恶观,抽象的人性、情爱、无条件的和平,对人的尊重,强调大写的人而不加分析,甚至对敌人也无原则地给予信任和宽恕,从而暴露了他们思想上的根本矛盾和弱点。

  6)表現主义的艺术特征是:「表现主义运动是在反传统的思潮中兴起的,在创作方法上它背弃了十九世纪前在欧洲长期占统治地位的模仿论或反映论美学,而崇尚表现论美学,也就是说,创作不再是描摹客观世界的过程,而是主观情感、意象幻想的表达,出于内在的需要。尽管表现主义者的创作主张和表现方法各有不同,但从主观、自我出发这一大前提则是共同的。同时,这一倾向与当时在欧洲盛行的尼采悲剧美学、柏格森的生命哲学和弗洛伊德的精神分析学发生交汇,形成了一种新颖奇诡的审美形态和艺术特征,具体说来,大致可以概括为以下几点:

A、强烈的激情。

B、再造世界图像。

C.抽象的概括。

D、非理性思维:

⑴直觉。这一理论的倡导者主要是柏格森,他认为在理性观念覆盖下的现实是不真实的,必须通过直觉的方法才能掀去这层覆盖物,从而才能揭示事物的本来面目。因为直觉乃是“生命冲动”的显现,人在这种时刻才能发现他的本体即那个“基本的自我”,而推开理性支配下的那个不真实的寄生的自我。

⑵意识流。这可以说是柏格森的直觉论与弗洛伊德的潜意识论合流的产物,它作为一种艺术表现手段,被表现主义作家自觉地引进了文艺创作之中。 意识流写法的特点是:不按逻辑法则的规定,不受时空观念的牵制,摆脱因果关系的考虑,而遵照心理时间的概念,进行放射性的自由联想、闪回,或对直感、直觉的瞬间情绪进行细致入徽的状描等,故事和意念跳跃、多变,而不通过有线可循的情节来串连。乔伊斯的《尤利西斯》、勃洛赫的《维吉尔之死》等被认为是意识流小说的经典之作,但意识流在卡夫卡、德布林,韦尔弗等人笔下只是局部现象。弗洛伊德的学说曾一度引起他们的关注,但浅尝辄止。

⑶梦幻。梦幻作为一种艺术表现手段古已有之,但那多半都是在理性范围被使用的。梦幻的非理性审美价值在表现主义中作为现代美学原则提了出来。

⑷荒诞。荒诞是存在主义哲学的一种世界观,也是现代主义文学的一种审美观。作为审美观,它原于现代悲剧美学,具有悲喜剧的审美效应。在创作上,荒诞作为一种讽刺的表现手段被使用。

⑸悖谬。哲学上叫悖论、反论,物理学上叫佯谬,即一件事物在逻辑上的自相矛盾或互相抵消,如建设即破坏。这也是属于悲剧美学的概念范畴,创作上作为非理性艺术表现手段之一种,如使用得当,具有强烈的悲喜剧审美效果,这一思维方法在卡夫卡那里无处不在,既体现在他的生活行为里,也表现在他的作品中。

E.爱好怪诞。表现主义者心目中的世界都已被理性法则造成的人们的习俗观念所覆盖,换句话说来,在他们看来,现实的事物的人性均已被非人的力量所歪曲,事物并不是象它的表面所呈现的那么和谐、美好,人实际上已变为被动的机器,或论为失去人的尊严与价值的动物,但这不是每个人都已洞察到了的。所以他们采用了将客体加以破坏使之变形的手法来揭示这种所谓本质的真实,并引起人们的惊异、或距离感,从而使人们改变观察事物的习惯和角度,这在美学上叫怪诞,戏剧术语习惯称间离法或陌生化技巧、陌生化效果。怪诞在传统文学中,可以上溯到浪漫主义,尤其是17世纪的巴罗克艺术。但是它们与表现主义的怪诞有显著的区别。浪漫主义和巴罗克艺术虽然主观成份也相当重,但人们的世界观总体上是能够溶入习俗观念之中的,也就是不是从根本上乖离流行的价值观的。所以浪漫主义的变形是以整体上不破坏客体为前提的,可以说是一种“有限的破坏。”而表现主义的变形则往往将客体破坏得面目全非,是一种整体性破坏,破坏后往往呈现为幻象。

 (10)婵娟(史明月)作品:境里的我自已材料:布面油彩尺寸:60x40cm创作年代:2017年6月15日

10)婵娟(史明月)作品:境里的我自已材料:布面油彩尺寸:60x40cm创作年代:2017615

(11)婵娟(史明月)作品:山鬼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30cm创作年代:2017年6月16日

11)婵娟(史明月)作品:山鬼材料:布面油彩尺寸:50x30cm创作年代:2017616

 

怪诞是一种视觉效果,原来出现于艺术作品中较多,表现主义兴起后被广泛使用于文中,往往通过破坏客体的状貌或协调感而取得一种滑稽的、讽刺性的艺术效果:或者改变正常的逻辑,使之乖张;或者将美丽与丑陋、崇高与卑下等等加以对照,使之产生强烈的反差;或者将事物进行极度的夸张,使之奇特不堪,等等。

F、追求神奇.这主要表现在故事情节中,其次细节中。 表现主义这一艺术上的特征与十九世纪初的浪漫派文学特别是德国的浪漫派文学是一脉相承的。」

在谈到中国大陆表现主义绘画的产生、涌现、推广和发展时,本席认为,那是无法割断中西方人类进化史、人文社会史和中西艺术发展异同的历史价值的。我撰本文,同时提到北中国东三省地域的中年女性现代表现主义画家吉林籍婵娟(史明月)的十一幅作品,都强有力验证了这一位「马路天使」的才情与智睿的成果,绝对不是凭空捏造出來的。

 

                        2017617日香港沙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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