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China电视的迅猛发展,是因为电视的普及适应了众多China民众的日常娱乐需求,但节目源始终是单一而缺乏生机的,以至于发展到当下节目源的匮乏,而使众多的China观众的收视率锐减,这是因为当下China众多的电视观众,对现行电视节目丧失了兴趣,已转向盗版影碟的自选娱乐和转向宽带网络的互动娱乐中。China不仅电影的大众娱乐功能丧失了,而且电视的大众娱乐功能也在逐渐丧失,这是China影视文化的一大悲哀。面对Discovery的挑战和对China有计划战略的浸透,China纪实影像的发展,将必须有适应当代社会发展和世界潮流所需的自主的新制作模式出现。可以说,目前在China还没有。至于什么时候会有?不知道。China非职业化平民化大众DV影像活动的出现,是China当下最具有原创生命力的影像自娱自乐运动,是对China 影视业衰落的一个逆反。它表明:大众对影像娱乐的自我需求渴求已久,DV科技的发展给China民众对影像的需求带来了新的希望,是当下China普通百姓利用影像完善自我满足的一种“日记”方式。但大众DV影像自拍活动,仍然因为技术和技巧条件的不成熟而不能最终进入符合映制要

论纪录电影

陳帆

 

 触摸ChinaGZDOCChina纪录片混沌的交易走向

 

 

2006123-129日,从《2006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大会》(以下简称2006ChinaGZDOC)的实际安排算起(官方宣布的开幕式是以126日计算),打破了举办国际商务专题的常规时间惯例,在China大陆影视业专题活动运作中是极少见的。我在这个不寻常的冬季,走近了南国暖冬的广州2006ChinaGZDOC,让我触摸到了它的体温 、心动和期盼。

首先,它并不电影节而一直始称为大会,这让人感到了中国特色,但我估计,它在兴创的初始,也不会不想到冠以电影节的称谓,大概既有上报审批成电影节的不便,自然就有先跟着感觉走的尝试和摸索。今天看来更改成电影节的必要巳确定无误的了。这也是全球影视业一体化的需要。

广东省是China大陆改革开放的前沿经济大省,或者说是China大陆拓展市场经济的龙头老大省区,广东率先挑起开拓影视业中的纪录片交易市场的举措,应看作是China大陆解诀电影工业化在纪录片上入手的良好开端。

足足一周的时间,在条件优良的广州文化假日酒店早夕参会,让我感受到了一股清新的交流氛围,这在我近两年所参与的所有类似的影视业专匙论坛和展映活动中,所无法感受到的印像。一位不愿意透报真实姓名的独立影人深有感触的对我说:跟那么多国际上有知名度和资深经验的制片商、片商、制片人和导演,在一起交流商讨,建立这样一种面对面坦诚沟通的关系,形成了一个很不错的交流平台,海外来的行业专家花了那么多钱来中国,跟我们商付共建市场的问题,从这一点来首,所以我觉得很好!但是实际上真正还没有形成一个市场,尽管带来了不算少的国际市场信息、交易的游戏规则和交易的一些方法,但还不是真正进入了交易,这是我们深感困惑的地方。现在看来组织者在调控上还不是那么强,可以说上、下家并没有串起来,他们还是没有找到解决实效的办法。我觉得有总比没有强啊!

他的这番肺腹之言既看到了希望又表达了困挠。我接触到几十位China大陆不同省市区域来参会的独立影人,他(她)们都带有个人的纪录片作品或方案汇集到这里,他(她)们的共通心理是, 期望尽多的了解到海外有关纪录片的交易信息,并希望自已巳付出心血的作品能有望找到成交的机会。

面对ChinaGZDOC和各方面海外专家,细仔看看大会的中外来宾名册和排程的内容。我有几点深刻体会:(1)规格一流没有话讲,是一个国际交流的运作模式:(2ChinaGZDOCDiscovery探索频道合作与互动的结合,给China电视纪录片国际化运作,提供了实用的价值链和制销方式;(3ChinaGZDOC与海外纪录片制片、选题、销售、发行专家合作的预售方案讲习、对活、评审和交流,同样提供了一套有的放矢的运作模式;(4)政府支持是首要拓展的前提;(5ChinaGZDOC在运作组织形式与方法上,有透明度和公关亲和谋策,收(藏)放(商务机密适度开放)得体可取。

下面主要要评介存在的不足:

1)要忌避灌填鸭式实施内容推介,长达6天实属超长时制也并非不可,但内容过多也不是一件合理运作的上策。普遍的负面效果是消化不良、精力耗损;

2)三个手册的总体内容程序设计都达到了收存、咨询、了解与交流效果,但中文行文欠准确通顺,易造成解读上的困难和误断;

3)活动行政沟通,是与会代表最有意见的部分,特别是活动资料的发放短缺和不通气,在每当日会务管理上较混乱无序;

4)展映与论坛(讲习)的同步是个矛盾;

5)是持为众礼贤全局的交流达至交易的平台?还是逐渐妄入自尊为我的山头?很值得ChinaGZDOC一引以为训戒。

ChinaGZDOCChina纪录片交易市场未来发展的开拓,巳初步建立起了一个有效交流沟通的国际平台,值得业界肯定。但,如何为有效建立起一个适应中外纪录片交易的市场运作?仍须中外有丰富实际经验的纪录片专家把脉。也就是说ChinaGZDOC不仅仅要面对与Discovery探索频道合作与互动的结合,与国际纪录片坊间的多类专家的合作与互动的结合,更加要谦虚、客观和冷静的面对国内纪录恺影视业界和众多的独立影人。这是非常重要需要面对的现实。

天下不是独有的,而是共有的。这种共有关系在国际间有共有的平等互惠的游戏规则,在国内也同样如此。当下China大陆的影业(无疑包括着中国式的纪录片)的真实状态是:无序其实为先放后调整的前奏,在混乱无序中自会鱼龙混杂泥沙俱下,但这种无序与混乱的格局,终将被新秩序和业界大都认确的平等互惠的游戏规则所取代。所以说,ChinaGZDOC的努力才有进步意义。

 

Discovery China GZDOC合作看文化产业发展

 

Discovery在早几年前就在蕴孕着对中国的爱恋但这种单相思却始终未让Discovery获得应有的回报。Discovery在全球的拓展都跟进顺利,唯独亲华的姿态被弄了一团雾雨。此次在《2006中国(广州)国际纪录片大会》上的拓展有成,老实讲也是下了不少工夫的,这让中国业界人士看到了Discovery的执着和自信。

DiscoveryChina的北京、广州两地深入握旋,长达4年的艰辛之旅,尤如芝麻开门一样的神秘莫测,内中的细仔经历,有的细节恐会永远成为不可探知的秘密。它很类似美国保健品业安利公司在华立足初期的状态,如同安利的进入中国大陆模式一样,是双向磨合的递进过程,是在进行时段中的阶段适应、了解、调整和达成契合认可的进行时。所以,这种引进是慎重而有尺度的中国以点带面策略的重要特点之一,Discovery作为个巳被确认的模点在华努力于立足发展的状态仍如是。

中国大陆的广电业是执政党实施政党政治有机的核心宣传工具,历来敏感管制严历。多年来许多在华建交的国家,早就试图谋求交流与合作,但终未取得认同而收效甚微,甚至毫无进取。形成了中国大陆特有的政经分制的国体,让国际间面对亚洲这条巳腾飞翻舞的东方巨龙震惊不巳而束手无策。但这不等于中国式的政经分制会成不变,从当下中国大陆对文化娱乐产业所持有的态度来分析,中国大陆娱乐产业看来无序混乱,实际上是种步入有效整改的前奏,是最终步入有序的先放后调文比战略的措施特征。所以,无论对中国大陆的影视产业、流纸媒体出版传播业、酒吧文化娱乐业,都没有住何理由持悲观态度。

中国大陆经历了长达20多年的经济变革和行业机制的整改与重组,促使中国大陆在经济和科技救国的路上,迈出了令全世界刮目相看的程度。中国大陆经改从深圳继后厦门、大连和上海的经攻试点出发,最终形成以高效密集型高科技发展园区,在吸引外资在华投放在世界领先的高科技项目并形成合资、独资多产类资本共进共荣战略不仅拉动了内需促进了出口贸易利润额的逐年提升,同时有效促进了带动中国经济落后地区的资源利用、改造和更新。在对外经济引进与合作战略上,实施了多方位优惠合作政策攻略,特别是中华同胞谋策的有效公关举措的最惠利计划实施,吸引了以港商台商为代表的,全世界最具资夲财力和科技产业最具领先地位的华人金融家、企业家,携手请进祖国家园的亲睦爱国合作,取得了空前的成功。

中国大陆花了将近20多年的经改历程表明:作为一个在亚洲最大的主权国,乃至国际间人众地广的大国,它不懈努力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要振兴中华民族为经济实力地位而奋斗,而最终要成的为全球经济一体化的强国和优秀文化优长发扬的大国。决定未来中国繁荣富强的两个大因素,即是在法治完善条件下经济和文化健全确立。舍此不能。而只有中国自觉递进到了文化的改造与整合,中华民族的富强和安居乐业的和谐社会才会真正的到来。

有多种迹像表明:中国巳开始进入文化整改的阶段,尽管任重道远但这是必由之路,如果在文化产业上的谋策,能像经改中一些有效的谋策一样有智有谋而果断明决有效,我相信无论媒体传播产业、影视产业还是娱乐文化产业的整改,就会少走弯路而来得更快。Discovery在华的努力整整用了4年的时向还仍然刚刚才有发展的眉目,这并不说明中国涉外文化管控还要苛求下去而不放宽尺度,它只说明中国在大文化认识上的不足和持重,这仍需要时间和精力进行审视,我认为这种审视的进程当须加速。

在此次China GZDOC的整个运作安排中,它的支持背景一方面告诉我们,中国大陆官方对涉外影视产业的关注、重视和期待,这种态度巳渐鲜明确定;而另一方面也反映了中国官方在影视产业内需和外需关系认识上的不足与无序。比如China GZDOC的运作安排缺乏总体的战略把控而导致战术上的无序和混乱。

DiscoveryChina GZDOC的合作是成功的典例,但接着要思考的课题是,China GZDOC将面对中国自身的业界和全世界。这方面的深刻教训巳在横店影视产业试验区表现得格外的突出。中国当下将需要一个怎样务实而有效的影视传媒产业?它不仅能有效带动内需的调理、调控和协作,又能有效拉动外需的国际问交流与合作,是一个战略课题而绝非是战术问题。

Discovery终于捕到了切入的穴脉,是Discovery的过人之处,而Discovery在全球的运作实力和攻略,主要体现了Discovery严谨的市场战略和严格有序的远营机制。整整4年了,而那种不耐其厌的执着,体认到循循善诱妙功的效应。都是很值得我们借鉴的。

一切均有游戏规则,一切的合作与携手都需要平等的沟通与诚意,无论资夲与效益都不可能例外。也无论你是中国的、美国的还是德国的、法国的、英国的都不可能例外。

China纪实影像是否能达到国际需求?

 

Discovery以历史、人文专题构成多分类系列片,在全球受到众多观众注目,是国际间最成功的纪录片商业化的制作模式。那么Discovery的风格是什么呢?Vikram先生告诉人们:我们不想说我们是做纪录片的,而是在做反映真实生活的娱乐纪实节目。他的铨释是:很多国家在谈到纪录片的第一感觉就是:节奏慢、枯燥。Discovery竭力避免这一点,它要使人们从娱乐中获得知识,让大家都喜欢看。

就中国传统的纪录电影而言,节奏慢和枯燥都是并存的,当下的所谓中国纪录片,实际上走得更远,在电视吞饼电影的中国大陆现代后时代,纪录片其实已经成为一种中国式的沉长的电视专题节目,这种格式要说国际需求是无从说起的。从另一个角度看,传统与现实之间的冲突,在现行中国的纪实影像表述中都存在非原态的表现,由于更多的主观意识的介入,这种体现人类朴实价值观的原生态的传统与现实之间的冲突显然被削弱了,甚至被曲解了,不要谈国际需求,就是中国观众也早已感到单调乏味而拒绝观看了。以Discovery制作模式为范标,中外纪实影像的制作差距,产生了极其强烈的对比,可以这样确认,China现行新闻纪录制作模式,因为存在障区,根本无法适应国际交流与交易需求。

Discovery对纪实历史题材和人文题材的节目要求是十分明确的,Vikram先生认为:所谓的国际口味,是我们要找一条最好的叙事顺序来把好的素材结合起来。

在这个必要的观赏前提下,Discovery的做法是什么呢?如果简捷归纳可有如下步骤:好看的故事→想拍的人物→想传达的信息→感兴趣的故事顺序→想告诉观众的历史与人文。

Discovery这种口味与做法,显然是适应国际需求的最佳商业模式,而且对节奏要求也有非常明确的标准,Discovery的节目必须要在30秒内抓住观众的眼球。Discovery30分钟的节目中,它的基本要素是:中间可以插播2次广告,节目在插入广告断开的那点:要留给观众悬念,以便吸引观众继续往下看。所以节目的叙事节奏都十分的紧凑。

China的传统新闻纪录电影,从1949年开始主要是由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摄制、生产和出品的,它包括新闻简报和各种历史、政治、社会、人文纪录电影专题,在上个世纪50年代、60年代对China大陆社会和各阶层人群,产生过深刻的影响,由于沿袭前cccp政治性电影的模式,以这个制片厂为核心的制片方针,始终贯穿着浓厚的意识形态的政党色彩,最能表现人类朴实价值观的原生态的历史与人文题材,都在拍摄素材的过程中进行了严格选择、取舍和符合政党需求的改造。

Chinacctv成立以后,影像制作方针的政治性有增无减,在上个世纪70年代以后,电视的迅速发展,逐步取代了新闻纪录电影的传统模式,以至于在文革后China 电视一统神州,而发展到电视吞饼电影的局面,原中央新闻纪录电影制片厂被cctv合并而瓦解。

China电视的迅猛发展,是因为电视的普及适应了众多China民众的日常娱乐需求,但节目源始终是单一而缺乏生机的,以至于发展到当下节目源的匮乏,而使众多的China观众的收视率锐减,这是因为当下China众多的电视观众,对现行电视节目丧失了兴趣,已转向盗版影碟的自选娱乐和转向宽带网络的互动娱乐中。China不仅电影的大众娱乐功能丧失了,而且电视的大众娱乐功能也在逐渐丧失,这是China影视文化的一大悲哀。

面对Discovery的挑战和对China有计划战略的浸透,China纪实影像的发展,将必须有适应当代社会发展和世界潮流所需的自主的新制作模式出现。可以说,目前在China还没有。至于什么时候会有?不知道。

China非职业化平民化大众DV影像活动的出现,是China当下最具有原创生命力的影像自娱自乐运动,是对China 影视业衰落的一个逆反。它表明:大众对影像娱乐的自我需求渴求已久,DV科技的发展给China民众对影像的需求带来了新的希望,是当下China普通百姓利用影像完善自我满足的一种日记方式。但大众DV影像自拍活动,仍然因为技术和技巧条件的不成熟而不能最终进入符合映制要求的交流和交易,但其中出现的一些准专业甚至专业的DV影像独立制作人,却成为创造China适应社会发展和世界潮流所需的新制作模式的基本力量,同时也包括一部分独立电影制片人在内。

Discovery已经品牌化,也就是说它的产品已经市场化。Discovery已针对China建立了Discovery探索亚洲有限公司中国区,并对China新掘起的DV独立制作人和独立电影制片人给予了极大的关注,这就是它的对华战略性文化浸透的开始。

Discovery在全球的优势,主要包括了4个:(1)发展至全球的网络;(2)出色的市场包装能力;(3)庞大的片库;(4)众多忠实的铁杆观众。所以,它在China有计划开展和推行新锐导演发展计划,实际上在使China一部分DV独立制作人和独立电影制片人受益的同时,最大的赢家当然是Discovery自己。

Discovery在实施全球市场战略中,始终贯穿着产品的营销,这正是它之所以成功的根本,在China,文化产品(还要看是什么文化产品)的营销,特别是影像产品的营销,不仅仍处在萌芽状态,而需要多年的市场培育,而且更最要的是China至今还没有健全良好的法制环境,要想获得Discovery这样的成功,是非常之难的。China的相关法制环境何时能得以真正的改善?这只能让时间来作回答。

 

2006年12月15日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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