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郭建设专页 郭建设,中国后现代极具代表性的社会人文纪实摄影家(1959年-)。

 

YCCF中国摄影述评】

郭建设专页

陈凡

 

   郭建设,中国后现代极具代表性的社会人文纪实摄影家(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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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建设,用他的「心灵相机」展开自已镜头视角的时刻,我不知道他面对自已的祖国有何体悟?可以说,毫无所知。但当我初初接触他这个人时,进而又瞅了他不同时期拍摄的中国人群时,我就断定他心中的爱是什么?期盼又是什么?郭建设的内心很强大!他的视角很宽阔,他的爱是大公无私的大爱,便成就了他的摄影人生生涯。他耿直、慈悲而强毅。
 
他有一幅作品,翻阅中一下子跳进了我的眼廉《火车站》 1987拍摄)。他记载说:「北京永定门火车站的进京人流。人口大国的真实写照。」一种强烈的人性的力量冲击着我们的视观界,震抖着我们心灵。画面的构成足具人性的份量,在漫长的绿皮火车时代,郭建设用广角度俯视角度载取了一个最有表现力的「以静取动」的对角线构图,把现场的火爆与迫压表现得淋漓尽致。
 
角度和机位,常常是并联在一起的,这对摄影人来讲,好像是老生常谈的问题,其实「分寸移动」却是关键的微调度手段,别以为很简单,可说是非常的不简单。它表现了气势和场景的准确调度。是基本功夫的一个大关节。
  
郭建设的《火车站》构成恰到火候,前中后三层结构分配准确,当我瞅见拥挤的人流登上天桥时刻,那种迫压感让我喘不上气来,这正是一种公民人性汇集的能量,转喚成内在的呐喊正冲腾云霄。千百个中国普通人的故事汇合成一个大故事震憾着祖国大地,不朽不屈的中华子民。喻意非常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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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你所「触摸」的視境,你是怎样去完成特定主题的构成呢?你的視觉观将会在瞬间的社政时空中,去表叙一个怎样的故事呢?这就是我所要讲的主观心灵表叙。特定的物境其实即是独特的个人语境,一种完全属于个人的思考层面的结晶,或者叫「我的故事」。
  
这个地球人类的世界,即是我们通常说的「自然、社会、人」的世界,因为种族、地域、边界、国度和权力的争斗,它是不太平不公正而充满是非好恶的压榨与剝削的「自然、社会、人」的世界。所以,争取人类社会的公正与平等、自由与民主,争取人的尊严和人格,成为地球人类的生存发展大命题,它是不断历史的,发展变化的和充满争斗的。
  
中华民族当然毫无例外,而在前赴后继的奋进着演变和反复进行着。摄影,有人否定它的参预和直白,其实是虚无主义与泛民权主义在作怪。当我们见到优秀的世界级纪实摄影师拍下了惊世骇俗的伟大作品来时,我们才真正地感受到人类的丑恶多么需要反省和自新!
 
郭建设有一幅作品《中山的革命》(2012年贵州瓮安拍摄),充满着浓重的历史感和苍桑感,那种无法消结的旧时代印痕,深刻地纪录了那时的中华多民族庶众就对理想美好和自由民主的渴求!今天的百姓依然是一样的愿景深深。纪实摄影师是要有历史使命感和社会责任心的,郭建设用自觉而敏锐的视角,表叙了偏远山区少数民族百姓的久久地期盼,充满着生生不息的人格价值,令人沉思不尽远望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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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摄影的年轮莫过于是「历史的万花筒」,那是无比真实而持久的印痕。我们把镜头对准任何一处有关「自然、社会、人」的一点一滴,只要你愿意纪录,都会即刻留下形形色色的「时空印痕」。问题在于我们的心思在「触摸什么」?这无疑是一个旷时已久老生常谈的话题。到底什么是照相摄影的「秘诀」?专家们会拿出许多的教案,因为授课的教案繁多,授课的服务费又在逐年的增高,学摄影的人虽然受益多多,但弄成「糊涂蛋」的同时增多,甚至却成了摄影术的患者。比如PS症患者,他们坚信:优秀的照相作品,都跟PS有血肉关系。接受摄影教育者无过,授课的教材内容脱离了正常的心理接受能力,那看来应该是误人子弟了。
  
我个人认为,大众摄影术的秘诀是:因势力导,简要入心而为我所用。绝不是填鸭式的没有方式。
  
郭建设的一幅作品《长城》(1985年拍摄)令我至今难以忘怀。画面中的物景与人物元素潜语非常明确,长城的历史性和背砖人的现代性足够分量,而且都是沉淀淀的催人泪下。为什么?因为沉重,因为血统和皇权,因为国土和疆域!郭氏的画面构筑本身即有一种迫近感让人迫迫而喘不上气来。他有一段文字记录:「1985年重修八达岭长城的背夫,以每背一块砖二角伍分钱的价格往返于长城上下。」读后,再瞅画面心酸酸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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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的自然景况与相处的特定的社会环境,是形成特定地域气候与地理状态是密不可分的。在中国主权大陆,因为地域辽阔,形形色色的社会化地域星罗棋布。摄影者你的镜头去关注了什么?
  
讲到这里,我感觉我们不少的摄影人,对小地理小环境和特定的人文社会环境太缺乏足够的关注!
  
大量的人文社会图片缺乏鲜明突出的特征,恐怕原因是心中没有具体的观察或者说考察。来了就拍拍了就走,走了呢?连自已都没有留下深刻的印像。所以,观之心则思是非常要紧的,思考后的镜头运动才会有精神头!心观界填实了,就是不一样。
  
这种照相行者的状态,才是我们从事摄影的需要加油修炼的「心经」!郭建设的作品《风砂》(1984年拍摄),作者有一段文字记录:「  1984.春天里恼人的风沙。北京春天的沙尘暴威力十足,没有防护出门的话,大风吹不倒你,沙土也会让你无法正常行走。 
  
他讲的是20世纪80年代所拍摄的一个人文社会的场景。主题,好像很一般,不具有什么特别的社会性含量,其实不然。因为发生地方是在首都北京,它的社政意义就截然不同了!
  
作者画面的构成,特别「特殊」:主体人物置于画面右顶端,而风尘中的生态环境是迷茫一片不清不楚,显然是在交代沙尘在袭击。因为他采用的是反常规构图,所以人物失去了重心而失去稳定的平衡,好像画中女子摇摇愰愰就要被风砂吹倒。
  
就是在这种情形,他在构图上並没有忘记调整整体的人与物关系的对角平衡。注意,画面马路上的左上端有一辆行进的拖拉机和一辆小货车的有机平称,这是拍摄者构图平衡元素,足见他功底运用纯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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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国是地广人众的56个民族之多的大国。作为摄影者,特别是职业的人文与自然摄影师,他们的镜头触角无疑是包罗万象的丰富,但这种「游历」是需要敏锐的思考和刚毅的精神的!在镜下思考是冷峻的和多维度的,刚毅是勇敢的和智慧的。我觉得这样才有可能成为真正能有作为的合格的人文与自然摄影师。
  
事实上,在不同的地域和种族人群中,那种强有力的地域特点无处不在,都要受到国家政律和风俗习惯的制约和限制。你的镜头明白吗?你的画面知晓吗?这里边既有整体宏大也同时有细微末节两种人文元素所组成。
  
郭建设的作品《乡里》(2017年拍摄)先看作者简述:「 2017.山西省怀仁具河头乡东吕城乡。」他表现了什么?
  
《乡里》传达的信息,无疑是中国大陆农民的某一种特定地域的信息。画面的内容是,一群老少爷们大娘媳妇在乡间一处闲聚。而画面的环境是土砖大墙和烟筒。特性标物是大墙面偌大字体的政治口号。整个画面构成具有很强的中国主权大陆鲜明的乡村特征,它实际上是中国大陆农村的缩影和写照。
  
我认为作品思考的层面是很深省的,它不仅表现了一个国家的政治、制度对国民的深刻制约和影响,如果从中国大陆特定的人文历史来考究,它当然具有很深的审视评判和反思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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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它无论在任何时期,都是客观存在而无法改变的。中国近代史最明显的特征是:闭关锁国和丧权辱国,让一个若大的中华失去了「做人尊严」人格价值。我们总在自夸:「历史悠久,文明古国」。其实,中国的统教,是非常腐朽的大一统奴化教育。尊循孔子思想即是奴教败坏中华的核心观念,是危害中华民族的奴才思想!
  
任何一种说教或理论,不尊重人格尊严,不崇尚自由平等,总去管着人服从这个服从那个,「顺我者存逆我者亡」是促使国家灭亡的祸秧!
  
新中国最大的赢益是极大地解放了劳动力,並对国家进行了翻天复地的改造,国策叫「愚公移山」。但人性意义上的改变,本质上没有太实质的转变,不尊重人格尊严,不崇尚自由平等,从本质意义上讲,没有变,而提倡孔孟之道之风始终没有停止过,这是根本!邓小平的「改革开放」,是与统教相对立的,他的伟大是动了「老祖宗」的筋骨,尝试了「做人的尊严」和「自由平等」的初初滋味。因为千百年未发生过这种动筋骨的事情,所以才说「摸着石头过河」,才说「时间就是金钱」。但,邓氏变革思想,是在这样一个古老封建的人口众多的大国进行的,必然会发生许多会中华意想不到的事来!但无论怎么评价,邓氏的改革开放是中华大地最伟大的创举,要使亿万中国人真正像日本国的素养一样,仍然需要百数年才可奏效。速成根本上不可能!也就是说,让中国人真正改天换人的不是物质和金钱,而是三观齐进化!
  
这使我想到八国联军攻打京城百姓的不反抗和木纳,日军南京大屠杀的不反抗和木纳。有见到郭建设有一幅作品《元霄节》(1981年拍摄),作者有拍片记录:「1981年北京郊元宵节,民俗味儿浓厚。」
  
这幅画面的构成非常写实。他所拍摄的地方,是首都北京的郊区农乡的民俗年节活动的一个侧面。
  
你瞅见了什么?我瞅见了木纳、无趣和一脸愚昧无知。这就是心中没有真实信仰的面孔,毫不自信而缚束了内心精神世界的首都农民。
  
这是一幅很有思想深度,令人们深刻反省的作品!它告诉人们:什么叫心灵信仰和人格自在自为的生命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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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间的事物都存在两分态,一个是常规态,另一个是特殊态。这无疑仍是地球人类衍进发展的规律。不仅具有鲜明的人类择选性,同时具有突出的社会性,这种社会性无疑包含着常规态的经济竞争,同时又包含着特殊态的经济掠夺。目前全球经济发展的总势态,即是竞争与掠夺並举的状态。政治经济学的本质核心即是体验经济+掠夺经济的互动。在这方面美国优胜中国很多,它不仅具有全球掠夺经济为先导的多种策略,同是具有隐蔽很深的推进掠夺经济的各种具有很强进攻性的渗透谋略。比如麦当劳、肯德基和辛巴客的稳固渗透中国后建立起来的美经基业就是实在的例证。
  
郭建设有一幅看似很普通的作品《北冰洋》(1987年拍摄)他的拍片记录写道:「 北冰洋汽水,曾一度牢牢占据了京城冷食、汽水领域的'大哥'位置。」那么,为什么现在变成几乎毫无名份了呢?请不要忘记美氏经业还有「可口可乐」和「百事可乐」!在中国早已全面地占领了中国市场!可以说早已星罗棋步各个城镇和村庄。
  
郭建设的思考层面是很成熟的。他的纪实镜头总是从一个不起眼的侧面,把要表达的主题思想,表达得淋漓尽致,足见他在政治学上在社会经济学上的造诣很深。
  
他的画面构成极其简洁:一辆独轮手推车和一对青年男女,现代性强隐喻性深沉。值得我们很多懒于勤思的摄影人好好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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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社会生活,在中国大陆要拍摄的题材内容是非常之多的。我常常说,故事故事到处都是故事!你在用相机拍照时,是否首先想到了故事?又是否想到,怎样用文学叙事的方式,去「讲述」你镜头里的故事?这个命题,我想是一个很要紧照相摄影内容构成画面的重要课题。文学被称为人学,意思是说,是人格与灵魂之学。那么,照相摄影呢?可不可以有这样的称呼呢?
  
用文学叙事的方式把镜头变成文学作家笔那样神奇,瞅见故事中的人物、情节和你要表述的生动又感染人心灵的故事来呢?
  
郭建设的一幅作品《老人家》(1982年拍摄)。请注意他的拍摄记录:「北京半步桥街头公园遛弯儿的老人。邻里,闲时是聊伴,有事儿时是帮助,和睦,亲近,自然。 」很显然,有人会说,「这样的题材随处可见,太普通平常了!」事实上,请留意「着眼点」,作者惯常会在不起眼的瞬间抓拍一种人文价值,这才是重要的叙事元素。
  
五位老人家,看上去都「七老八十」了,但他们的情感节点,鲜明突出「充满阳光」,这是接地气的一瞬,他们的故事一定很多,但一缕阳光从他们身上散发出来,那苍桑、坎坷和人生的漫长的酸甜苦辣,在整个画面从渗透在不仅仅是五位老人,也深深地感染了瞅他们的我们!
  
做摄影最忌千篇一律和表面工夫。人物关系和细节就成了重要的叙事手段,处理得恰当合宜,就必然产生出具有文学故事气氛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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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们从黑白的画面,看到郭建设的镜头表达和他对黑白影调元素构成理解的时候,我们可以从色彩成像构成的元素,再看一看他的成像思考的心路。
  
如果简单总结一下,郭氏黑白着重强调的是「素描感」和微妙入神的「细节塑造」。他在用色彩表达镜头的画面结构时,我以为他十分注重社会环境的背景渲染和特定社会时代背景的刻划。
  
他有一幅作品《街舞》(1983年拍摄),从他拍片记录可知:「 1983年在北京街头拍摄的舞者。」现在,已经过去三十五年了。那个年代的街舞绝非是广场大妈舞,而是艳红如火的以红色为基调的舞蹈,具有很强的政治鼓动作用,一切都要为当时的社会政务形势服务,百姓都知道跟着「形势走」。
  
《街舞》表现在街上搭台表演的现场,不仅舞台布置的基调是鲜红色的,表演街舞的演员着装都是红色的。有一位小女孩是观众,她在画面前景的位置显得份外突出,也一样是一套红色的衣装。「红彤彤」具有鲜明的时代印记。这就是20世纪80年代初,中国大陆的国色,社会性内涵不仅深刻,而且也同时揭示了在「改革开放」未到来之前,中国大陆庶民百性的「大一统的言行规范」,这就是时代性和现实公民参与行为的典形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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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彩,对照相摄影是至关重要的基本构成的两大影调元素之一。但它並不等于说,人与自然的客观色调就直接是我们如实反映的色调。由于地域特别是光的作用,实际上色调都会呈现出千变万化的不同的微妙而复杂的色性。
  
现在,有不少的摄影者,对「自然、社会、人」中的色彩认识,並没有达到应有的认识和理解高度,或者可以说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色彩,不仅仅表达了美感、质感和属性,同时也具有神秘性、感观激素。因此,在人类漫长的生活生产实践中,色彩的社会属性就显得非常之强烈,无论政党、国家、宗教和习惯,对色彩的运用和祟拜是深刻而关注的。
  
郭建设在20世纪80年代初期,在北京拍摄了一幅作品《红灰》,令人惊讶不已。因为早在八十年代,极少有摄影者这样拍摄场景作品,而且构成十分与众不同。
  
俩位男女躺在露天一个木制桌台上,一人执一把傘,女的执红男的执灰,有意思的是他们身穿的衣裳跟傘的颜色一样或者非常接近。而画面的视角,恰恰把屁股部位,直接置于画面的中心。
  
《红灰》的现实象征意义,是非常强烈的。是一幅隠喻性现代性极强的典型作品,它包涵的多重社会内容,无论从哪个角度去分析都是很深刻的。比如红与灰的极不协调色,又比如「不雅观」的人物睡姿,都具有深刻喑示和强烈的象征意义。
  
做照相摄影而进入人文与社会冷崚思考的层面,这才是大家级别的风范。郭建设具备了这种高层面水准!


2018-11-12
道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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