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甚麽識古?甚麽傳承?都荒唐到變成「影印機」了,還有生命與魂魄麽?我們講的正是變革求發展。當下中國畫中的山水、花鳥都是大部隊人馬了。細分都成千上萬人者。怎麽創作?那不是啟動心扉的創作,是「複印」是亳無生命力的垃圾。

我對水墨繪畫創作的個人感悟(3


陳帆-又川

陳帆-又川

 

   從藝,何以總謂不如意?是「入」還是「如」?都可以解。用入切意,都包括了。為何講「入」?這是因為當今從藝者大多不「入」,只當自已個兒是門外觀者。你都是觀衆了,要你搞藝術屁用!我想說,這「入」即是生靈氣和長智慧。是動之以入的根因。石濤說「我之為我,自有我在。」其意有「入」的意思麽?當然石濤言「我」且「在」無疑是「入」的意思了。他還說「縱使筆不筆,墨不墨,畫不畫,自有我在。」好深省。自有「我在」是定幹坤大局的。所以然,要羞被稱為「中國國畫」這種畫太悲劇了。甚麽識古?甚麽傳承?都荒唐到變成「影印機」了,還有生命與魂魄麽?我們講的正是變革求發展。當下中國畫中的山水、花鳥都是大部隊人馬了。細分都成千上萬人者。怎麽創作?那不是啟動心扉的創作,是「複印」是亳無生命力的垃圾。「我在」意何?即是靈魂的放縱和漫舞。是情不自盡的,是孤傲不羈的,是悲愴奇絶的,是各自迥異的造化者的「靈魂的放縱和漫舞」。記得吳冠中生前有一句很有名的「舍筆悟」,完整的話是「脫離了具體畫面的孤立的筆墨,其價值等於零。」何以認知?吳冠中談筆墨等於零時,當然是有前因後果的。從沒有孤零零地在妄說「筆墨等於零」的!有人在利用他的話制造混亂混淆視聽嗎?當然是!八大山人自解說,「八大者,四方四隅,皆我為大,而無大與我也。」他何以如此膨脹自已?大成者都不輕看自已,石濤不也如此!水墨之中頗多孤狂之氣,又在運墨之間添癡醉似醒似暈沉之狀,韻墨淋漓多附念牽思之功。足說明,大成造畫者的功力,在魂魄處得氤氳之氣。八大山人心境複雜,故以他身世有幹系。用狂縱而抽象的筆觸,在簡捷中被形似之困達至「似求生韻」,對嗎?解釋得分明,其實任何無病呻呤者都毫無生氣的。八大山人隱歸虛隱而已,卻常以半醒半醉中藏有懷祭亡明之疼切,而骨子裏盡是刀搶劍在揮舞。他誇張之點即是仇視閃標證。墨畫者是要漚心厲血的,當然是這般的真切無誤,而且點點滴滴都是。這正是八大山人「不求形似求生韻」的根本之所為。八大山人無論山水還是花鳥,都同樣貫脈於情理之沖表現了強烈的個性和深厚的情感。雖有前師影響卻更與取法自在得體,八大山人的情深意感是慣習始終的深沉流暢。這不能不足以引後人注意。

 

20181218

 

 


评论区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