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清明时节祭侯登科。
                   

                     侯登科祭行



                   司红撰文/李胜利、陈凡、司红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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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左)和侯登科1995(胡武功摄)


   2018年7月15日星期日一早,我从汉中赶到省城,同已在西安的陈凡老师,搭乘高铁从西安火车北站,直奔宝鸡,受到宝鸡市摄协副主席、中国侯登科纪实摄影奨组委李胜利热诚接待。
  据了解陈凡老师专程从香港到陕西的一个重要目的之一,就是要到该市凤翔县糜杆桥镇北坡侯登科墓祭奠亡友。
  李胜利老师亲自到宝鸡南站接上我们,已替我们准备好了11朵黄白菊花,开车直奔凤翔县糜杆镇北坡,说话间,胜利老师发现新铺的路覆盖了老路,且已改道,立即掉转车头,仨人下车开始穿越麦地,向侯登科老师墓地急切地走去。此刻,在寂静的塬上,陈凡老师声嘶力竭悲怆地大声呼喊着:“侯----子!侯----登----科!”响彻塬上,强烈震抖着黄土塬的大地和天空,催人泪下……
  侯登科墓,是2003年胜利老师亲自张罗安葬修建的,坐北朝南,与又爱又恨的父亲为伴。在高高黄土源上,望着一辈子也割不断的家乡凤翔镇,黄土地上,一年一年草黄了又绿了,墓碑旁的一颗青松,是胜利老师当年亲手栽培的,守候着这个他打过骂过,最后穿着胜利老师的陆战靴走了的兄弟!  
  胜利老师率先点上三颗烟:“侯子,这下你满意了吧?我原来以为只有我来看你,今天人家陈凡大哥远从香港到汉中讲课,给潘科打了好几次电话联系我,要来看你,还有汉中的司红,人家都没见过你,把你的书看了又看,从汉中绕道西安来宝鸡看你,你说,你都走了十几年前,还有人来看你!”陈凡老师泪流如注:“侯子 !我来看你了,你走的太早,我会把我们的事做下去!”
  您虽然走了,您确与陕西群体内外的老师们一起走进了我的心灵世界!”(责编:巴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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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人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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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人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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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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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登科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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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胜利(左)和陈凡(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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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登科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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